新闻 ID : 166028 2026/09/25 15:45

伊朗总统在接受福克斯新闻电视台采访时强调,伊朗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发动战争,并表示:我们没有选择战争;战争是强加给我们的。我们不寻求战争,但每当有人攻击我们,我们就会自卫;如果他们想与我们开战,我们将强有力地回应。迫使我们屈服的压力,超出国际法框架,不会得逞。

伊朗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发动战争;面对攻击,我们将强有力地自卫

马苏德·佩泽希齐扬博士在纽约出席第八十一届联合国大会的第二天,接受福克斯新闻电视台采访,阐述了伊朗在战争与对美谈判、核计划、霍尔木兹海峡航行安全、地区局势以及国内问题上的立场。

佩泽希齐扬博士在此次采访中,就伊朗关于谈判还是继续战争的决定表示:我们没有选择战争;战争是强加给我们的。我们不寻求战争,但每当有人攻击我们,我们就被迫自卫。我们过去不是战争的发动者,将来也不会是,但如果他们想与我们开战,我们将强有力地回应。如今他们也在施加压力,企图迫使我们脱离国际框架和法则而屈服,但这是不可能的。

总统就伊朗代表团与库什纳和维特科夫会晤的细节明确指出:我们讨论的,是国际法框架以及我们应当享有的权利。我们在国际法框架内,所要求的从来都是自身权利,不多一分,将来也不会多要。因此,我们正是在这一基础上寻求谅解——如果对方愿意接受的话。

佩泽希齐扬博士随后在回答有关伊朗在谈判中的诉求以及可能向对方作出的让步时表示:我们此前达成了谅解,并与你们的总统签署了这份谅解备忘录。我们准备在该谅解备忘录的基础上继续推进;那是我们彼此达成一致的框架。我们并没有关闭霍尔木兹海峡;霍尔木兹海峡本来是开放的。他们毫无法律理由地袭击我们,杀害了我们的领袖、指挥官和科学家,还轰炸了我国孩子们的学校,168名学生遇难。这在人权、人道和法律层面都不可接受,我们进行了自卫。我们要求的,就是我们此前就自身法律框架所说过的话;别无他求。

总统随后还指出了违反谅解备忘录的主要根源,并表示:发动攻击的不是我们。问题在于,当那些一辈子负责那条海峡的人,都无法让自己的船只通过那片区域时,其他国家的船只自然也就没有通行权。现在美国不让我们自己的船只通过那里。美国凭什么到那里去、他们凭什么不让通行?他们凭什么堵住我们的路?航行自由不是应有之义吗?

总统明确指出:地区存在的问题,是美国与那些在地区、在伊朗本应按该谅解备忘录合作的人之间某种不协调。在执行谅解备忘录所写内容的过程中,产生了一些误解。这些误解没有在谈判桌上解决,反而演变成冲突,从而使整个谅解备忘录受到质疑。如果我们想按照谅解备忘录行事,那么途中自然可能会遇到一些问题。

佩泽希齐扬博士在此次采访中,回答有关伊朗是否准备稀释其60%浓缩铀库存的提问时明确指出:是的,在国际法框架内,我们准备按照《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接受其中所规定的一切。

总统还就伊朗对地区抵抗组织的支持表示,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与抵抗组织之间从来不存在指令性关系,并补充道:我们谈论他们,是把他们作为地区内因遭受侵略、权利被剥夺而奋起抗争的人们。地区安全所需要的,是那些在地区搞侵略、杀戮和暗杀的人停止这些行径。如果他们收手,安全自然就会回到地区。

佩泽希齐扬博士还驳斥了关于伊朗扩大地区战争或资助参战组织的不实指控,他明确指出:就战争或冲突而言,据我所知,自我承担责任以来,我们绝无任何联系去让他们卷入这些问题。从人道和人权角度,或许我们可以帮助那些有经济困难的人;当然,我们现在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我们自己的困难更多。但如果我们有余力,我们会帮助地区内任何受战争之苦、需要药品或生计援助的人。这是人道问题,而不是要让他们卷入其中。我们所求的,是所有人都应享有的权利;别无其他。

总统随后还阐述了1404年10月事件发生的缘由及伤亡人数,并表示:伊朗发生的情况是,你们的总统宣称有7万人被杀,而我们已经公布了在那场事件中失去生命的所有人的姓名和国民身份号码;人数是3015人。如果还有其他人,让他们公布出来。至于7万、1万或4万人的数字,也请谁来证实一下。这些数字不符合事实。在这三千多人中,近500人是执法和安全部队人员。你们的总统自己宣布,我们武装了其中一些人。还有一些是普通民众。这是基于政变的图谋,而不是基于应有的街头示威和抗议。街头示威中本不应有500名执法和安全人员殉职,但这种情况发生了。1500名普通民众也在这一过程中失去了生命。街上还有武装人员,他们的照片已被展示。这一过程令人痛心,因此,我们就自身的管理方式表示了道歉。

佩泽希齐扬博士还驳斥了某些媒体为误导舆论而公布的死亡人数,表示:你们可以派人到伊朗重新核实。某家外国刊物说了什么,并不具有凭据;有凭据的是我们已经公布的姓名和国民身份号码。如果哪怕多出两个人有姓名或国民身份号码,就让他们公布出来。你们说1万或1.7万人;那就公布其中两个人的国民身份号码。在伊朗,每个人都有国民身份号码,我们已经公布了所有失去生命者的国民身份号码。如果还有其他人,让他们公布。没有必要只给个数字。如果有人相信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准备让他们来伊朗核实、调查,看看是否另有真相。世界媒体对我国局势的呈现,导致他们袭击了我们的国家。他们以为,一旦发动攻击,就能轻易推翻政权。内塔尼亚胡所做之事、把美国拖入这场战争,正是基于这种臆想——以为政权会在三天内垮台,因为民众不满。如今七个月过去了,人民仍在街头捍卫民族、政权和安全;这些人并不是安全部队。

总统在此次采访中,就重返此前谅解备忘录所需的执行保障明确指出:原本应当在这份谅解备忘录中组建一个团队,负责审查并解决其中的问题、异议或未执行事项,让双方成员能够轻松对话。我们未能把这个团队建立起来,以便一旦出现问题就彼此沟通。这一问题不仅涉及我们的革命卫队;也涉及驻地区的美军,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攻击任何地方。为防止此类事件发生,双方应当各派一组人坐在一起,一旦出现问题就加以解决;而不是坐等问题扎根,最终毁掉整份谅解备忘录。

佩泽希齐扬博士表示,我们面临的问题在于彼此之间存在不信任的氛围,并补充道:原因在于,我们此前在伊核协议中达成了谅解,但美国总统把它撕毁了。之后在这些事件中,我们又彼此对话,但对话期间他们袭击了我们。我们再次坐下来谈判,他们又发动了袭击。再一次坐下来对话,达成谅解并签署了它,可这些事还是发生了。如果我们无法在法则和正在做的事情框架内彼此信任、信守协议,我们又怎能再次接受“对话能解决我们的问题”呢?

总统就针对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侵犯人权、在10月事件中故意杀害抗议者的指控表示:特朗普自己宣布“我们武装了这些人”,还说政权正在垮台。内塔尼亚胡及其一伙人也宣布,将会有力量前来,伊朗政权再也撑不下去。美国和以色列政权的图谋就是推翻政权。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对我们发动战争?他们基于哪条国际法发动第一场战争、袭击我们的国家?我们做了什么?后来,当我们坐在谈判桌前时,他们又发动袭击,从地面和空中打了我们40天。凭什么?我至少应当知道,这样做在国际法上是否正确?他们不能攻击我们,但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他们以为三天内就能推翻伊朗政权,但我国政权挺住了,而且强有力地挺住了。如今人民更加团结;甚至那些曾抗议、对我们有意见的人,今天也站在国家和伊朗一边。

佩泽希齐扬博士就自己与伊斯兰革命最高领袖的联系方式及最近一次会晤表示:确切日期我记不清了;大约一个月或一个半月前我见过他,与他谈了大约七个小时,感谢真主,他身体健康。我们坐下来谈了七个小时。他完全健康。方向、政策和磋商都在那里形成。

总统在回答“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最高领袖就这场战争向伊朗人民发表讲话的视频”时补充道:无论如何,这是他们在我们社会中造成的局面。存在的问题是国家的不安全。你们看,美国总统宣布我们是恐怖分子,而我们其实是暗杀的受害者。我们的领袖、部长、指挥官、科学家和人民每天都在遭到暗杀。我们暗杀了谁?他们制造了一种氛围,让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来搞暗杀,然后全身而退;也没有人审判他们。你们凭什么暗杀我们的指挥官、科学家和学生?我们暗杀了谁?我们策划暗杀过谁?让他们说出一个名字,说:你们暗杀了某某人。我们只想在地区和平生活。

总统再次驳斥关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资助地区组织的说法:你们自己比谁都清楚,我们没有那么多钱。美国把我们所有的钱都冻结了。你们说我们给他们的钱,我们从哪里给的?自我承担政府职责以来,我们卖自己的货,但美国不让货款回到我们手里。那我们又是用哪笔钱支持了他们,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得有人告诉我们这件事,好让我们至少去把那笔钱取一部分回来自己用。

佩泽希齐扬博士还就伊朗对待抗议者的方式表示:我们自己也与许多抗议者坐下来对话过。但我们不接受街头持枪抗议。当一些人有问题、把它提出来时,我们与他们坐下来对话,努力解决问题。抗议是人民的权利,回应人民是我们的职责。

总统还驳斥关于伊朗暗杀美国官员的指控,表示:根本没有这回事。我们不寻求杀害美国人;是美国在寻求杀害我们。我们不寻求杀害任何人。美国凭什么来到我们的国家、对我们发动攻击?

总统就有关伊朗与中国军事合作、特别是获取卫星图像的传闻明确指出:首先,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否拍了图像,也不知道这些图像在哪里。事实是,安全和军事力量的指挥与执行方式属于其自身职权范围。从政治层面看,中国更倾向于认为,应当以和平、安全和对话来推进。

佩泽希齐扬博士在回答另一个关于伊朗与中国经济合作规模与方式的问题时表示:其实我们的问题之一,就是现在甚至连我们在中国的钱都取不回来。你们说我们给别国钱、支持他们,可由于美国的压力,我们连自己在中国的钱都拿不回来;更不用说我们在其他市场出售商品所得的货款。他们在社会中制造的这种想象和认知并不真实,却被用来为战争和侵略辩护。